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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.03.27 20:37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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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暖暖的春天,阳光普照,早晚有些凉。常常在想那一年有多么多么深刻的感悟,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浅,越来越退化。许多幼稚的能力,半成熟的思维包括一切,都离我远去。我需要自我苏醒,如果每一天都有个美梦来陪,醒了总会流下眼泪。
淘淘巷在墙角都能找到店铺,基本没有我喜欢的衣服,我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,一刹那我开始怀疑起自己来,莫非视觉乃至审美都跟着退化了吗?我不敢相信。尝试性喝了冬瓜麦茶,口感一般,突然间明白许多的感觉是不会相连的,它只存在于某一个时间段,终究会结束。我最爱的饮料甚至比不上那半瓶矿泉水,如此简单。简单餐饮,简单娱乐。
坐在朱的车上我突然很想听那首歌,疯狂地想。想把头伸出窗外,感受晚风来袭。人与人之间,会莫名地沉默,莫名地狂躁,莫名地相爱,莫名地离开。我们分不清楚真假,若有若无,谎言与真实是一个朝夕相伴的友人吗?昨天拜托江帮我刻录一张CD,我想要一张属于我自己的CD,全是我喜欢的歌。他认为,自己选择的喜好就应当一直坚持,我承认,可是他不明白,我心中的硬道理,是与其临渊羡鱼,不如退而结网。70年代的男人无所谓付出多少,只要想做,无所谓回报多少,只要快乐。80年代的女人更在乎付出多少,只要承诺,更在乎回报多少,只要值得。我想谁的车上都能听CD,只是人与人的差异。哪怕一丁点,都分得出你是你的,我是我的。
萧尔已经精疲力尽了,我看得出。运气好的,恋爱得胜,运气不好的,被别人连胡几把。可不论输赢,我们还是在追逐,争取自己的幸福。看看别人手里的,如同鸡肋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想着想着,便在自己的爱情战役里轻易做了一场空城计。我说我真傻,把所有的给予归结为幸运,把所有幸运放在某个物体上,事实上有没有,我都在喜爱。
有一天,葵比与我讨论坐车位置论。以往坐出租车一直对副驾座位无甚好感,因为不安全,我向来坐在后座。葵比提醒我,如果是你爱的男人在开车,结果如何?我好像明白了许多,又好像什么也没明白。我只知道人与动物一样,都有权利的划分,占有或者自然让我们懂得谁应该坐在副驾座上。这个小小的位置真的决定了你和他在双方心中的地位吗?有没有原则性的例外呢?当我们深爱着一个男人的时候,坐在这个位置上心中必然充溢着幸福感。好比蒙迪欧,凯越乃至A6L,我慢慢相信这种感觉和承诺一样,不一定靠得住,可必然存在。这是一种地位的昭示,与承诺最不相同的地方在于承诺只是针对两个人,而它却感染着所有的人。坐在副驾上看自己喜欢的男人的侧脸,所有的女人都会有一样的感觉。
我看你,看你是一个简单的中国男人,一个简单的喜怒无常的男人,一个简单的偶尔相遇的男人。当我们告别,我又想起那首歌,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,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。
思念是一种病。